是那铁浪军团的两千骑兵吧?”余楚杰挺了挺腰板,用通俗的说法,这就是他们的投名状了,也是刚才余楚杰想起的重要筹码,只有断了自己回归皇城的后路,才能得到钱不离真正地信任。
“不错。 ”钱不离笑了笑。
“大人,那骑兵队出地时候,只带了半月的粮草,只要我军分守永乐、南星两城,骑兵在洋河阻击,不用多少时间,他们地粮草就不够了,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除后患。 ”黄立平话中带着‘我军’两个字,显然他已经把自己视为福州派系的一员了。
“太慢。 ”钱不离微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现在需要时间!”
余楚杰苦思了片刻,蓦然抬起头:“大人,末将有一计!”
“哦?说说看。 ”钱不离露出了鼓励的笑容。
“由末将和黄统领分别修书一封,就说大人的军队已经溃败,让他们北上银盏坳,切断福州军的退路,我想。 。 。 。 他们会北上的!”
钱不离的眼光在地图上扫了扫,噗哧一声笑了:“这洋河石桥已经被我们拆了几次、建了几次了?呵呵。 。 。 。 真是有意思,好吧,就按照你们的计划办,不过呢,你们派出去的信使要挑选胆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