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可是,这就象一个溺水地人,他会拼命抓住身边的每一样东西,不管那些东西对他有没有帮助。 ”钱不离淡淡的说道:“我就是这样,既然我的死已经成了定局,那么我就要杀掉所有敢于冒犯我的人,痛痛快快的活上一段时间。 我想。 。 。 。 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吧?”
月色公爵呆呆地看着钱不离,钱不离这种极端另类的思维方式彻底打乱了她准备好的说词,月色公爵想反驳,却现如果从钱不离的角度想,他的说法还真是很有道理呢。 。 。 。
“我的想法让你如此惊讶么?你反对我这么做?”钱不离的样子很象邻家一位和善的大哥哥。
月色公爵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。
“难道你让我躲起来乖乖等死?对一个将死的人,你过于残忍了吧?!”钱不离的话中充满了调侃的味道。
月色公爵的大脑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她本来是想暗示钱不离,她这个公爵和宜州府的贵族在姬周国内拥有巨大地影响力。 以迫使钱不离让步,没想到一上来钱不离就把他自己定位成一个将死的人,月色公爵想出了所有办法都用不上了,就算是有天大的强势与威压,也没办法去吓唬一个死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