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到底想做什么?”月色公爵的话音微微颤抖,她清楚姬周国的政局危机,更清楚钱不离的用意,不管问的是不是废话,只有问出来她地心才能舒服些。
钱不离的动作温柔得就象一个男人对待妻子一般。 轻轻摘掉月色公爵头上的水草,不过他说出的话却无比强势:“你现在还有资格反问我么?”钱不离终于不耐烦了,他的战略计划本就没想得到姬周国贵族的强大助力,在那个世界火器流行的时候,穷百姓造反依然能改变国家的规则,现在这种冷兵器时代,人多力量大是绝对地真理,穷百姓一人一口唾液就可以把所有的贵族都淹死了。
“看起来。 我们必须要坦诚的交谈一下了。 ”月色公爵轻叹了口气,看着钱不离,没有回避钱不离那种充满了暧昧与挑衅的动作:“钱将军,你知道我来宜州的目地是什么吗?”月色公爵在屡战屡败之下最终做出了明智的选择,不以居高临下地角度交谈,把双方摆在平等的位置上。 面对着这种不可以常理估量的男人,她实在无力继续维持公爵的尊严了。
“继续。 ”钱不离还处于战斗状态,所以他故意回避月色公爵的问题,不给她任何扳回的机会。
月色公爵不由苦笑一声,无奈的续道:“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