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屋,而且房屋很高大,都是用砖块垒造地,依照以往的惯性,临时军帐当然要设在这里,这样中军的预备队既可以随时支援前军。 也可以随时拨往后营。
随军的两名军医自是跟着中军行动的,他们检查过四周的几口井之后,没有继续检查下去,这支骑兵队虽然经验丰富,但也有一年没有参加过战事了,一年的时间。 足够让人养出惰性。 临时军帐四周的几口井没有事,他们就想当然地认为别的井也没有事。
铁浪军团骑兵队的副将看着眼前的惨景,不由得暴跳如雷,当即下令执行军法,斩杀了那两个不负责任的军医。 可惜大错已经酿成,杀人也无法挽回了,中军的预备队成了名副其实地预备队,前军、后营的士兵不死即病,近乎丧失了一半的战斗力。
过了提心吊胆而又平静的一夜,那副将命令全军整备。 所有不能动弹的人都留在上思镇。 他带着一千三百余名骑兵直扑北方的仁化镇,试图强行杀出一条血路。
任帅却带着第一团的士兵们忙了一夜。 他知道对方冲击骑兵和冲击步兵之间,有很大可能选择自己的第一团,钱不离那‘平时多流汗、战时少流血’的语录,早已深在人心了,第一团的所有士兵没有人敢怠慢,一层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