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。 说起来真是汗颜,福州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,财政上很是窘迫,而行军做战,不管将士们的士气多么高涨,总得让粮饷维持下去,可是我两手空空,实在没有办法啊!”
“大人,宜州府的官库数百年来累积惊人,难道。 。 。 。 还不够支撑大人作战的?”一个贵族怯怯的说道。
“这位大人是想把我钱不离往死里逼么?”钱不离脸色一沉:“福州军擅自出兵北上,我已经犯了大罪,如果再擅自挪用官库财物,等到中原平定之后,谁敢担保我钱不离不会被内阁抓拿问罪?你能保证么?”
那贵族吓得缩回了头,再不敢胡乱言了。
“现在福州军遇到了难处,帮不帮这个忙全看各位大人的心意了。 ”钱不离淡淡的说道:“我可以给各位大人签写借条,最多三年,福州一定连本带利偿还!”
说到粮饷的问题,场中的气氛变冷了,贵族们都在等着别人先说话。 就算钱不离是个说到做到的人,但在场的人都自以为明了钱不离的下场,如果钱不离被帝**团剿灭,这钱财还怎么能要得回来呢?
“钱将军的心怀非常让人敬佩,月色愿意做这个保人,如果钱将军不守信诺,月色可以赔偿各位的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