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的桂彤!我见过她一次,那是一个很快乐、很善良地女孩子,就这么变成了你们的玩物。 。 。 。 真是可怜!”
“玩物?”钱不离笑了:“那么公爵大人的玩物又是谁呢?”
“钱将军,您这是什么意思?请您说明白一些!”月色公爵的眼中再次露出了怒意。
“公爵大人,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面前摆出副悲天悯人的样子!”钱不离平静的说道:“让我们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,当日在叠燕楼中。 公爵大人的目地就是为了打压我钱不离的气焰、了解我的性格吧?那么谁是你玩物?那些贵族?”
“你们自以为高贵,所以你们不屑于说‘投靠’这两个字,公爵大人口口声声说的是‘帮助’,不是么?当然,你们的帮助也是有条件的,你们希望用一个诺言换来一个很高很高的位置,这个位置高到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,最起码。 是在我钱不离上面!”
“权力永远是诱人地!在你来到宜州以前,想必也从多方面了解了福州的情势,知道我是福州军的主将!所以公爵大人把我当成了假想的敌手,只有成功把我压制住,你们才能掌控一切!“
“胜情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,这点我知道。 你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