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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我的秘密。 ”钱不离一笑:“老人家,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很苦,为了不被别人骗走制造玻璃的方法,你不敢收学徒,甚至不敢自己的儿子学这门手艺,你怕他们会受到连累。 你忍辱负重,把制造出来的玻璃用一枚银币、甚至不到一枚银币的价格卖给那些贵族,而贵族们转手就能卖上几枚金币,就算是这样,那些贵族还数次强行闯进你的家,企图找到制造玻璃地方法。 就在三年前,那些贵族们绑架了你地几个儿子,威胁你交出所有的秘密,如果不是你毁掉了家里地东西,躺在大街绝食等死的话,他们是不会把你的儿子放回来的。 ”
金光焕脸颊上的肌肉开始颤动起来,想起那艰难的往事,不由他不激动。
“说实话,我很佩服老人家的骨气!对付那些贪心的畜生,如果老人家服软了,你那几个儿子现在可能早就死了,只能拼着鱼死网破,宁愿玻璃的手艺到此失传也不低头,才能让那些畜生收回自己的爪子。 ”
金光焕的眼睛里滚出了豆粒大的泪珠,宜州府的权贵总是在想办法威逼他,纵使暂时的和颜悦色,也是为了背后掏刀子,而钱不离的话让他感到了真诚。
“老人家,我会做玻璃,但是我不能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