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冷冷地打断了那女人的话:“凭你们地能力也帮不了我什么忙。 ”
“可我们是同一条路上的人。 ”那女人凝视着阎庆国:“将军也不要太瞧不起人了,那钱不离在福州险些被人刺死,您以为是谁做的?我家大人在宜州经营了十余年,根基牢固,与我们合作,总比将军您自己单枪匹马行事要好吧?”
阎庆国心中一跳,他很想趁势追问下去,那个大人是谁,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情绪,冷笑道:“你们还有脸提那一次?那时钱不离根本没有防备有人会刺杀他,所以才被你们钻了空子。 现在呢?现在等闲人根本就没办法靠近钱不离,这就是你们打草惊蛇的后果!如果不是你们捣乱,我也许早就得手了!”
那女人露出了讥讽的微笑:“将军没有得手是因为将军没有勇气吧?当时钱不离重伤在身,只要将军有勇气突然出手,那钱不离绝难逃一死,既想成大事,又不愿舍生忘死,将军还不如我这个小女子呢!”
“放屁!”阎庆国勃然大怒:“殿下派我来,我就没想过活着回去!当时钱不离手握天威,谁敢动手?!纵使我能杀掉钱不离有什么用?谁来把天威送到殿下。 。 。 。 ”阎庆国猛然一僵,眼中露出了凝重的杀机,手握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