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痒。
刀柄上缠着黑色的麻丝,这种东西可不是为了好看缠上去的,在剧烈的碰撞中,有麻丝的缓冲,可以避免手掌被震伤,而最关键的作用则是麻丝可以吸汗,不管战斗多长时间,只要刀的主人还有力气握住刀柄,刀就很难脱手。 程达等人腰中的长剑剑柄,都是用两片软木固定上去的,两两相比,刀柄的设计要高级得多。
钱不离拿起战刀仔细端详了片刻,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把刀扔给了阎庆国:“你和程达较量一下。 ”
阎庆国接过战刀苦笑道:“大人,我本来就不是程将军的对手,这东西我用着还别扭。 不是成心让我挨打吗?”
“程达,你不要还手,只是试一试。 ”钱不离笑道。
“好嘞!”阎庆国等地就是这句话,他虚空劈砍了几下,体验一下刀的力道,随后转向程达:“将军,请!”
程达微微一笑。 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静立不动。
阎庆国猛踏一步。 挥刀由上而下,直劈程达的头颈,雪亮的刀光带起了尖锐的风声。
程达神色一凝,显然这战刀的凶猛出了他地预料,他手中的长剑斜着挑起,迎上了刀光。
锵地一声,程达地长剑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