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三长两短,反倒坏事了!只要她明日不露什么破绽,有我帮着遮掩,杨远京会打消怀疑的。 ”
那老人恨恨的道:“如此。 。 。 。 就便宜那个贱人了!”
阎庆国苦笑道:“伯爵大人。 我们最紧要的事情。 就是不让钱不离起任何疑心!钱不离放松警惕,我们才有机会。 您。 。 。 。 上次派人去福州刺杀钱不离,已经是打草惊蛇了,这一次又派人去刺杀公主。 。 。 。 唉!”
那老人脸上有些挂不住,把目光转向了别处,旋即又转了回来:“我们?阎将军地意思是。 。 。 。 和我们合作了?”
“坦白说,没有人帮我,我确实是独木难支!”阎庆国淡淡的说道:“不过,我希望伯爵大人能派切实可靠的人来和我合作,这也是为您着想,如果我出了什么事,殿下。 。 。 。 不,陛下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
那老人笑了起来:“阎将军,您放心吧!三天之后,你来我的府邸,我会给您介绍几个好帮手的。 ”
阎庆国点点头:“伯爵大人,我还有一件事要说,钱不离手下的部将对钱不离崇敬非常,您再不要打什么挑拨离间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