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洁的额头撞在了钱不离的脸颊上,闷哼地尾音还没有结束,一声惨叫又冲出了钱不离地喉咙。
后面急追的程达听到了钱不离地惨叫声,当时急得眼睛都红了,手中的马鞭在战马的屁股上抽出了道道血痕,战马负痛难忍,如箭一般直向前射去。
这个世界的马路绝赶不上现代化马路的平整,路面高低起伏不定,一场大雨之后,总是能在路面上留下无数袖珍的小湖,而且还有很多碎石、砖瓦,这些东西对疾驰的马车是致命的。
钱不离只感觉自己一会被抛起来,一会又落下去。 身不由己犹如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地疯兽般左冲右撞,和月色公爵滚成了一团。
钱不离想努力打开暗门,却不知门在何处,想支撑住自己的身体,可光滑的柜壁却又让他无处下手,最后索性一把抱住了月色公爵,不要再撞了。 。 。 。 再撞几下。 他钱不离没死在刺客手里,会被月色公爵活活撞死的。 当然。 对方也好不到那里去,从月色公爵已经变了嗓音的惨叫声里,钱不离能感觉出来。
月色公爵早就蒙了,除了感应到痛苦就出惨叫以外,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,当钱不离抱住她的时候,她条件反射般死死回抱住钱不离。 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