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阶,不过这话说得他心里确实舒服,原来的恼意不翼而飞了,换上的是几分感激。 自古文臣与武将相争,基本上都是武将处于下风,武将的心地实了些,远远比不上文臣的八面玲珑。
“呵呵。 。 。 。 子诚不是在怪我矫情了吧?”钱不离微笑道:“这段时间我可是天天都盼着你来啊,宜州府的政务繁多,扰不胜扰、愁死我了!”
“那是当然,大人志在万里,岂能被这等小事缠身,子诚不才,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”贺子诚地声音很坚决。
钱不离大喜,贺炯名那封家书他没有看,也没有指使人想办法私自拆开‘复制’下来,就算是做小人也要做个有心胸的小人,偷阅人家书算怎么回事?看到贺子诚先是对自己双膝跪拜,现在又如此明显的表明了自己的心志,钱不离知道那封家书起了很大的作用,他一向看好贺子诚的才能,却始终不敢启用,能把贺家绑在自己的战车上,无疑是一件快事!
“好、好!呵呵。 。 。 。 子诚,政务上的事我们回头再说,走,我已经在叠燕楼准备好了,先给你接风洗尘。 ”
“大人,这顿接风宴还是先记在帐上吧,等回福州自己大人再还给我,秋收在望,我们的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