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吻了钱不离一口,眼中露出了委屈之色。
“这不是我说行就行地事情。 我们要讲道理,胜情,我们都不是小孩子,做事要服众啊!”钱不离苦口婆心的劝到,如果处罚得太重了,钱不离确实隐隐感到不忍心,但没有处罚是绝对不可以的,这是原则问题!
姬胜情咬着嘴唇。 沉吟半晌,缓缓说道:“不离,你知道不知道,这件事。 。 。 。 谁最伤心?”
“我知道。 ”钱不离抚摸着姬胜情的香肩:“柯蓝从小和你一起长大,这一次却犯下如此过错,你心里非常不好受!”
“不是我。 是柯蓝!”姬胜情的声音显得非常坚定:“刚才我进去看柯蓝的时候,怎么和她说话她也认不出我来,你知道么不离,柯蓝现在已经痛苦到了极点,她在受良心的惩罚!世界上有什么惩罚比自己不能原谅自己还要痛苦地?”
钱不离的手顿住了,他想起了刚才柯蓝那毫无生机的神情:“不可能。 。 。 。 不可能。。 。 。 ”
不是悔恨欲死,又怎么能露出那种毫无生机的神色?
“不离,你也知道,我这个在别人眼中娇贵的公主曾受过很多人的刁难,柯蓝从小就在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