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,他们就想办法逃到别的地方藏起来,可惜我们的动作很快,他们才死了逃跑的心,把机会让给了自己的同伴。 ”
钱不离这些话属于无中生有地猜测,虽然他地威望在福州集团内部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地步,但完全属于无中生有地猜测很难得到众将的响应,大家都是半信半疑的样子,何况钱不离本身也不确定,要不然他就用命令的口吻说话了。
钱不离扫视了一圈:“小心些总没有坏处,庆国,官杉府中的人就交给你了,杨远京,你负责辛府,仔细排查,不管是可疑的还是看起来无害的,一个也不许放走!”
“遵命,大人。 ”阎庆国和杨远京一头应是。
钱不离沉思片刻:“我不想扰民。 上一次戒严搞得宜州百姓的民怨颇大,不过。 。 。 。 顾不上许多了,霄云,你布置下去,城内地巡逻队把眼睛睁大些,别放走了可疑的人!嗯。 。 。 。 东、西、北这三个城门给我关死,只留下南门让人出入。 所有的商队或两人以上的出城者都给我扣下来!”
“遵命,大人。 ”李霄云连忙应是。
“浮梁。 你带着人埋伏在南门外,把所有出城的人都抓起来吧,按道理说,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