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差不多,但实际上差别很大很大。
“你。 。 。 。 ”罗源万没想到一个衙役居然胆敢顶自己,不由气的哆嗦起来。
“大胆狂徒,给我拿下!”出声的是练市县的守备蒋文台,这是个粗人,他哪里能看出钱不离等人的与众不同,只一心想报仇!
家丁们挥舞着长剑一拥而上,这哪里是想‘拿下’,根本就是想当场斩杀!
“你们想造反?!!”钱不离一声怒喝,昂然而起,侵yin军旅、指点江山地气势在这一刻暴露无遗,逼得人喘不过起来。
“慢着!”罗源暗自心惊,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钱不离几眼:“阁下是什么人?为什么在这里行凶杀人?”不管眼前的人来自什么地方,先把罪名安上再说,这样至少能把主动权抓在手里。
钱不离冷哼一声:“浮柔,去瓶里给我倒些水来。 ”每一张圆桌的下面,都有一个瓷瓶,里面装满了清水,这是酒楼专门用来给客人饭前饭后洗手用的。
浮柔拿起桌下的手巾,看了看又扔在地上,从怀中掏出一面雪白的手巾,浸泡在水中,随后走上前来,温柔的为钱不离擦去染在眉毛上的墨汁。
为了方便,钱不离研究出了自己的初级易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