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盯着城防军的背影。 与杨远京等人相比,城防军的表现就可笑了,他们只顾着耀武扬威的在下面吆喝,把手中的长剑和刺枪对准了十里飘香楼,却无人能察觉到来自背后的杀机。
程达的经验非常丰富,只看那些城防军杂乱的阵型,他就知道城防军绝挡不住杨远京的突击,等到杨远京等人冲上三楼之后,只需派几个人守楼梯,城防军绝无可能冲上来!也许。 。 。 。 最致命的就是放火箭烧楼,但那也是城防军数次或者十数次冲击不成之后才能生地事情。 到时候,阎庆国爬也爬到练市县了。 再说城防军的主将很可能先带着些士兵上楼,自己手里还有个人质,放火箭城防军都未必敢放,想到这里,程达心中大定。
守在楼梯处的伙计们突然一窝蜂向下面跑去,‘大人’‘大人’的参拜声响了起来。 不过被称呼的人却没有领他们的情,反而大喝一声:“滚开!”随着声音。 一个穿戴着全套铠甲的人走上了三楼,他地后面跟着一个中年人,再后又是一个老人,还有十数个杀气腾腾的家丁走上了三楼,家丁手中居然都拿着军中地制式长剑。
那个中年人一眼看到了张贤,不由一愣,旋即大喝道:“张贤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