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处置?”援军总算是到了,程达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杀光,一个不留。 ”钱不离回答得很快,话音里带出了一丝寒气。 显然早就做好了打算。
“大。 。 。 。 大人。 城防军只是受了他们的欺瞒,他们。 。 。 。 罪不致死啊!”程达张口结舌的回道。
“程达。 你想让我重复下两次命令么?”钱不离轻轻说道。
“遵命,大人!”程达再不说话,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面红色的旗帜,套在剑鞘上,随后走到窗前,大力挥动了几下。 其实程达倒不是有意质疑钱不离的命令,只是因为这个命令过于残忍,程达有些不敢相信,下意识反问了一句。
罗源和王治济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如果连城防军都要杀光的话,钱不离刚才问张贤知道不知道他们两家在什么地方、家里都有什么人的潜意就呼之欲出了!株连!!在这个世界上,纵使是残忍地暴君也很少株连罪臣,各国的权力架构都差不多,王权虽然至高无上,但内有内阁和军部平衡,外有各大贵族高阀牵制,纵使是国王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杀人!除非是那罪臣的家小接二连三的企图颠覆王权,否则国王也不愿轻易犯了众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