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,小老儿以为如果阁下真的是钱将军。 绝不会把犬子断然处死,所以。 。 。 。 天意啊,小老儿认罪,请大人处罚!”和罗源的反咬一口相比,罗源显得太文雅了,王治济这是拿屎盆子往钱不离头上扣,身为将军当然要遵守律法,擅自杀人的当然是凶徒。
“说的不错,还有吗?”钱不离懒得和对方针锋相对了,笑呵呵的问道。
“将军,那张贤说我盘剥百姓、私吞财税,擅圈土地、欺上瞒下,这根本就是在血口喷人!”罗源朗声道:“将军,帐薄就在县府中,请将军去校对一下,我罗源行得正、走得直,绝不怕小人栽赃陷害!倒是将军要防备一些,那张贤心肠狠毒,数次激起民愤,都是卑职看在他痛哭悔过的份上,帮他遮掩过去,没想到他竟然恩将仇报!将军不妨查查他,哼哼!一个小小的衙役,竟然养了三个侍女,他哪里来地钱财?!”
张贤急得脸色苍白,他想辩驳一番,可是刚才这两个人把屎盆子往钱不离头上扣,钱不离都没有为自己辩驳什么,他可不敢擅自出言,只能用恨恨的目光盯着罗源,可惜罗源眼中的恨意要比他浓厚得多。
“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形容你们了。 ”钱不离叹了口气,站了起来:“我想和你们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