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沉到了极点,如果在清晨就往回赶,充其量只是让任帅失望。 可是现在回去,还要多了一个擅自行动的罪名。
一个斥候拿出通州军用地图看了看,那是一个叫瓦亭村的小村子,在地图上只是一个黑点,说明那个村子人口还不过百人。
没有理会村中错愕吃惊的农夫,关盛志带着人来到一户看起来比较富裕地农家前。 跳下了战马,他想买点酒喝,住着茅草屋的人家里能有点粮食就不错了,想买酒还得找这样住着瓦房的人家。
一个四人出头、满脸皱纹的农夫迎出来,看到关盛志等人,吓了一跳,怯怯的问道:“几位军爷。 。 。 。 你们。 。 。 。 ”
“老乡,不要怕,我问你,这几天看到有当兵的从这里过吗?”关盛志三句话不离本行。 同时仔细打量着那农夫。 一脸地皱纹、脸孔呈黝黑色,双手骨节宽厚。 翻开的左手掌心长满了老茧,一看就是个纯粹的农夫。
“没有、没有。 ”那农夫连连摆手。
“你这里有酒么?”关盛志也没指望从这里打探出什么大消息了。
“酒倒是有些,军爷,都是我家自己酿的黄酒,就怕。 。 。 。 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