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盛志长吸了口气,低声嘀咕着:“这帮兔崽子,还挑起豆饼来了,老子小时候还巴不得能天天吃豆饼呢!当了几年兵还当娇贵了。 。 。 。 ”说到这里,关盛志突然愣住了,双眼爆出寒芒。 大喝道:“你给我站住!”他的眼睛凝视着那老婆子的背影。
关盛志的喊声极为响亮,那老婆子吓得几乎坐到地上,而斥候们则一起站了起来,手牢牢握上了剑柄,不机灵的人根本无法当斥候,从关盛志的喝声中。 他们都听出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关盛志大步走过去,从那老婆子手中抢下了豆饼,仔细观察。 战马是娇贵地,必须要有粮食供着,才不会掉膘,而豆饼相比起其他粮食来,有便于运输、不易变质的好处,所以各**队都用豆饼来做战马的饲料。 问题在于,这家人的豆饼是从哪里来的!从硬度和颜色上看,这和军队用的饲料没有差别。 绝不是自己家人做出来的。 关盛志小时候看过父母做豆饼,百姓们做豆饼是为了吃。 而军队做豆饼是为了利于运输、利于储藏,其间的质地相差很大。
“这是从哪里来地?!”关盛志的声音转冷。
“这是。 。 。 。 这是我们自己家做的。 ”那老婆子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