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接过话头:“你们快把张贤扶下去休息吧。 ”
按理说那几个衙役把张贤扶下去。 这场尴尬就告一段落了,谁知那张贤死命挣开衙役的手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人,小。 。 。 。 小人求大人一件事,如果大人能。 。 。 。 能成全小人的话,小人愿为大人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!”
“什么事?”钱不离的声音转冷,任谁都能看出他强忍着自己的怒火。
“小人。 。 。 。 小人。 。 。 。 ”张贤抬起头,看向浮柔,眼中全是痴迷之色。
贵族们没人再说话了,在他们眼中,张贤就是钱不离的一条非常听话的狗,让他咬谁他就咬谁,谁也不想打断这场窝里斗的好戏。 虽然把自己的贴身侍女转赠给他人是常事,但谁都不会把自己的心肝宝贝赠给别人,钱不离巡查各县,只带了浮柔一个贴身侍女,可见浮柔所受到地宠爱有多深,再说张贤是个什么身份地人?钱不离怎么会把最宠爱的贴身侍女赠给他呢?!
“想要什么,给我明明白白说出来!”
“小人求大人割爱!小人求大人割爱!”张贤一边说一边磕起头来,磕了一个又一个,酒色真是害人不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