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你是不愿意了?那我只好杀人灭口。 一了百了!”钱不离手中的长剑一紧。
那男仆吓得魂飞魄散:“我愿意、愿意!”
“入我们这行。 要交投名状的,知道什么是投名状么?我们这些人都有命案在身。 所以才不怕有人投靠官府出卖大家,如果你想得到大家的信任,总得先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让大家满意才是。 ”
“大。 。 。 。 大哥让我做什么?”那男仆颤抖着问道。
“床上的女人是宋乃光地贴身侍女吧?上床,干男人应该干的事。 ”
那男仆僵住了,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,眼中的恐惧逐渐被坚定代替,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,张口欲喊。 钱不离看到那男仆眼中的神色,已经明白出了纰漏,他手腕向前一送,长剑在那男仆的咽喉间划过,把刚刚凝聚起来地声音硬生生切断了,血花迸溅处,那男仆晃了晃,软软倒在地上。
杨远京和一个亲卫拎着昏迷不醒的宋乃光走了进来,其后阎庆国也走进了房间。
“把人放下吧。 ”钱不离瞄了杨远京一眼:“远京,你上床去,在那女人身上泄泄火。 ”
“什。 。 。 。 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