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不识分寸、无能而又逞能的情况下,钱不离才会用最迅的手段让杨远京消失,而不会象孩子一样故意去冷落谁。
“那小子。 。 。 。 确实能演戏。 ”杨远京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地头。
“大人,那些百姓过来了。 ”程达在车厢外说道。
中军已经停下了,从远处走过来数百个百姓,什么打扮地都有,不过脸上的表情是一致地,充满了悲痛。 那些百姓涌到了路边,纷纷跪倒在地,看起来没有人组织,都是自的,因为他们有的人在哭,有的人在喊,吵吵嚷嚷乱成了一团。
钱不离钻出车厢,毫不犹豫的迎上了百姓。
“看哪,白眉毛,是将军、是将军!”有百姓在大喊。
“将军啊,宋大人死的惨啊!”有百姓在哭叫。
“求将军为大人报仇啊。 。 。 。 ”
程达跳下战马,踏前几步大喝道:“大胆!哭哭啼啼成何体统?!都给我闭嘴!”随着程达的喝声,众亲卫一起高喝,把百姓的哭声压了下去。
钱不离抓住机会,仰望天,脸上的表情肃穆无比,良久才高声说道:“我刚刚听到正阳县的县主宋乃光被人杀害的消息,真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