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军人还是侯爵,都不是小人能惹得起的。 ”
“你很聪明。 ”钱不离微笑如故:“不过,你故意说你已经找出了真正的凶手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将军做事太不缜密了,我想提醒大人一下。 ”
“呵呵。 。 。 。 我到正阳县已经三天了,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,偏偏要拖上三天才提醒呢?”
“因为。 。 。 。 有些东西不是一下子就能下决心舍弃地。 ”武钟寒眼中闪过一缕无奈:“将军,我家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正阳县,您。 。 。 。 应该懂得我的意思。 ”
“舍弃、舍弃,没有舍又哪里来的得?!我明白你的犹豫。 ”钱不离一笑:“为什么要向我效忠?”
“卑职已经说过了,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,无论如何也要搏上一次。 ”武钟寒的态度始终都很坦然:“卑职还不到三十岁,家中尚无子女,卑职不想死。 ”
“你倒是真敢赌!不过。 。 。 。 我为什么要用你?死人才能真正保守秘密啊!”话说到这个份上,钱不离已经懒得辩驳了,坦诚是自己做的又怎么样?
“卑职这几天和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