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地时间也不短了,可曾看到一个百姓从城里走出来的?纵使斥候伪装进去查清了兵力,他也没办法出城,一个不小心还会引起他们地警觉!”武钟寒说道。
“只能看天意了。 ”阎庆国叹了口气,旋即微笑起来:“不过在我看来。 我们大人可是福大、命大、造化大的人物,真命。 。 。 。 ”阎庆国突然闭上了嘴,扫了武钟寒一眼。
武钟寒眼中没有惊讶、没有疑惑,有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炙热,只有自己跟随的人物能坐到至尊无上的位置上,下属才能跟着水涨船高、叱咤风云。 武钟寒能跟随钱不离,其一是因为被逼进了死路,其二和他自己的野心有很大关系。 他不想再过他父亲那种日子,一个小小县府里地捕头算得了什么?县主还不是被人说杀就杀了?武钟寒为人警敏,他听出了阎庆国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,可这只能给他带来兴奋。
“将军,我们还要去宣录县么?”一个亲卫问道。
“去,大人说过。 做戏就要做全套,半途而废就是把破绽白白送给敌人。 ”
“阎将军,我们回去的时候换一条路吧,您刚才那一鞭子可是真把他们惹火了,他们指不定能做出什么来呢。 ”武钟寒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