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看到油液不停的顺着台阶向下流淌,流成了一条小溪,甚至没过了他的脚面,可他却没有痛楚,那士兵壮着胆伸手试探性了摸了摸,入手温暖:“油不是热的、油不是热的!弟兄们冲啊!”那士兵大喊起来。
前面地禁卫军士兵纷纷掀掉蒙在身上的被褥,冲上了台阶,后面的士兵一起跟上,喊杀声震天般响了起来。
“将军,看来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,末将也上去吧。 ”陈利斡笑道。 此刻是必须要挺身而出的,前几天他反对出击雾峰行宫,这会给他将来带去一定的麻烦,所以陈利斡希望能在桂彤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勇武和焦急,如果能成功把桂彤救出来自是万幸,纵使救不出来,他也好找别地理由为自己辩解。
潘智长松了一口气,点头道:“陈将军,小心些。 ”心情大好下,他说话的口气自然松软了很多。
刘少君却在阶顶上受到了异乎寻常猛烈的阻击,在他的想象里,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杀进后殿里,可是面前的天威军攻势凶猛、至死不退半步。 刘少君比邵武石幸运多了,邵武石只穿了单衣、拿着一柄长剑,在三个士兵的围攻下就陷入了困境,而刘少君已经从自己人手中抢过了一面盾牌,论个人武技,他在铁浪军团也是数得着的,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