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,源源不断从南岭栈道送往福州,宜州府的官库也已经被掏空了,用贺子诚的话说,连一根毛都没有留下。
宜州各个城县的所有铁匠,都在官府的软硬兼施下,不得不挑起家当,带着一家老小,迁往福州,甚至铁匠的学徒也在必须迁移的名单之列。 几乎所有和民生有关的手工制造业的业主都受到了来自官府的压力,贺子诚给各县都下达了任务,这任务必须要完成!
县主和贵族们不是傻子,看情势钱不离是想放弃宜州了,越到关键时候越危险,如果钱不离想治理好宜州,必须得到他们地帮助,可是现在钱不离就要走了,谁敢惹钱不离不开心?临走地时候把你一家老小全都杀光,去找谁诉苦申冤?这种事情钱不离没少干,练市县、正阳县的惨剧犹在眼前啊!
如果在往日,宜州府下达了不近人情地命令,各地的县主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抵抗,但总会找借口拖延,现在却一个比一个卖力气,谁也不想在最后时刻惹祸上身。
不过那些金银饰、珠宝、绸缎、书画、酒楼、青楼、茶庄等行业的业主却过得很滋润,没有人来骚扰他们。 钱不离的中心思想是非常明确的,有钱人玩的玩意,有文化的人喜欢的东西,都完好留下来,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和民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