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在杂技团外,钱不离看到了几个等待孩子的父母,那一双双充满着欣慰的眼睛,让钱不离百感交集。
不管什么事情,都要争个是非曲直,只能说明那个人还不成熟,其实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不能单纯用对错来衡量的!
不过金光焕的理念却在钱不离的威逼上,不由自主的转变过来,最重要地是钱不离知道怎么做玻璃,或者说金光焕认为钱不离会做玻璃,在全家被处死、让钱不离独占玻璃业和与钱不离合作、共同生产玻璃之间做出选择,并不是难题。
钱不离带着亲卫队来到玻璃作坊时,围墙还没有盖好,但警戒却无比森严,纵使是钱不离本人来视察,也是走走停停,走过五、六道岗,才走到了作坊内。
一个袖珍城市已经初见规模了,为了不泄露机密,作坊是许进不许出地,所以必须要兴建一些设施,酒店、饭店、茶庄、杂货店应有尽有,其中营业的当然都是钱不离地人,甚至还有青楼。 。 。 。 钱不离撤离宜州时,把叠燕楼的班底都带过来了,叠燕楼成了他钱不离的产业人所共知,不带走不等着被人收拾么?钱不离还用强迫的手段,把那宜州府最出名的稚凤班都带到了福州!
说句良心话,稚凤班那些小丫头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