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,说他们部落再一次出现了疫情,请求我再去一次草原。 我当时不想去,因为我的妻子刚刚生下了我地小女儿,她需要照顾。 我实在不放心她。 不过那些‘朋友’的态度非常诚恳,邀请我们一家人都去草原看看塞外风光。 我抹不开情面,只好答应他们去草原。 ”蒋维乔把‘朋友’两个字咬得非常重:“等我到了草原才知道,他们并没有什么疫情,就是要把我和我的家人诓过去,然后逼迫我把医术传给他们!”
“你传了?”钱不离惊讶的问道。
“没有!”蒋维乔惨笑一声:“恩师生性闲散,只有我一个弟子,他告诉过我,非我族类、其心必异!我可以周游天下以增长阅历,但绝不能把他老人家的医术传给外族人,我在恩师面前下了毒誓,纵使凌迟活剐,也不会让他老人家的医术流落到外边!”
“我地‘朋友’百般折辱我,要我答应他们,可是那一年我的恩师刚刚去世,誓言犹在耳边,我怎么能答应他们?!最后他们开始折磨我的妻子。 。 。 。 折磨我的孩子,我。 。 。 。 都怪我为了钱晕了头,竟然为他们治病,报应、报应啊!这是姬周国无数屈死的百姓在诅咒我。 。 。 。 ”说到这里,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