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都是一样的。
那个老人正专心在火炉上煮着草药,一个弟子在负责添火,两个弟子在整理药草,还有一个弟子抓住一条蛇,把蛇的毒牙卡在小瓦罐口处。 往瓦罐里挤着什么,那老人正是蒋维乔,他看到钱不离之后神情大变,竟然没有上前拜见,转身就往后门跑,几个弟子忙不迭地跟在后面。
钱不离没有阻拦。 顺手拉过一把椅子,仔细观察了半天,确认椅子上没有什么危害人生命的东西之后,才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。
时间不大,蒋维乔又带着弟子走了回来,他们身后跟着满脸憋笑的阎庆国和数个亲卫。
“蒋老先生,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?”钱不离眼光一扫,看到了那个手中依然抓着毒蛇和瓦罐的年轻人,不由教训道:“你,我说你呢。 跟着乱跑什么?也不怕被蛇咬到?!”
那年轻人憨笑道:“大将军。 我们不怕的,师父有解药呢。 ”
“啊。 。 。 。 说到解药我又想起来了。 我的解药做出多少份了?蒋老先生,你知道地,行军作战免不了误伤,如果被自己人的毒箭射伤,然后只能躺着等死,这不是成了大笑话了?!”
蒋维乔脸色涨得通红,反身一脚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