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要求不高,加上我们四处征集的粮草,只要够用到秋收就可以了。 ”
杜兵如梦初醒:“大将军,您是说。 。 。 。 这些粮食还在?”
“废话!”钱不离用手在地图上的一个黑点处点了点:“横庄距离卧龙县只有六十里,那里有一根大地窖,存储的粮草怎么也够我们用上十天!不管我们在这卧龙县能不能搞到粮草,明天我们都去横庄。 ”
郑星朗和杜兵一起长松了口气:“大将军,您。 。 。 。 您倒是早点说啊!”
“我就是怕你们这样,所以才瞒着你们的!”钱不离瞪起了眼睛:“你们两个注意点,这件事和谁都不能说!笑什么笑?!我告诉你们,出了这个门,就得给我哭丧着脸,别让人从你们脸上看出什么来。 还有,派些人去平民家里征集粮草,用钱买,士兵的动作可以粗暴些,但不能真伤了人,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“明白,哭丧着脸给别人看,让我们知道我们快急疯了。 ”杜兵笑嘻嘻的回道。
“明白就好。 ”钱不离点了点头:“我军日行数百里、长途奔袭,这是板上定钉的事实,内阁和军部的大臣们结合这个消息,自会理解我军缺粮的困境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