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之后,天已经很黑了,钱不离这种身份的人当然要住最好的地方。 至于许成良当然要委屈一下。 在县衙里安歇了。
走进门来,阎庆国笑着迎上前。 低声道:“大将军,有人来自了。 ”
钱不离一愣:“什么人来自?自什么?”
阎庆国呵呵笑了起来:“就是偷了我们‘军资’地小偷啊。 ”
“哦?”钱不离也笑:“走,我们去看看,他怎么来的?”
“是两个人,不过是一前一后来的,先来的是一个半大的小子,后来的是一个小孩子,我们开始不让那小孩子进来,那小孩子急得直叫唤,说前面地人是他大哥,他要和他大哥同生死、共进退。 。 。 。 ”说到这里,阎庆国笑得好一阵大喘气才缓过来:“我看那小孩子挺好玩的,就让他进来了。 ”身为冲锋陷阵的战将,没有人不懂同生死、共进退这几个字,突然看到一个小孩子摆出视死如归的样子,阎庆国自然就来了兴趣。
钱不离一边笑一边走进了临时的‘拘留室’,一个半大的小子和一个小孩子正惶恐不安的坐在椅子上,那半大的小子身上的衣服很脏,他的脸也好似半年没洗过一样,头凌乱,显得异常潦倒,而那个小孩子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