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要把他地姐姐扔到毒蛇坑里时,他探出头仔细看了我好几眼。 他的目光里没有太多的仇恨,呵呵。 。 。 。 也许这种小孩子还不懂得什么是仇恨吧,可他让我感觉到,他想牢牢把我的样子记在心里,这种目光。 。 。 。 比仇恨还要可怕。 ”
“大人,莫非他们是奸细?”程达接道。
“不是。 ”钱不离笑着摇了摇头:“还有。 庆国,那小孩子说过要和他大哥同生死、共进退是吧?”
“是的。 ”
“这是小孩子能说出来的话么?你以前见过这种早熟的孩子没有?”
“这个。 。 。 。 没有。 ”
“你知不知道,什么东西才能让孩子变得早熟?”
阎庆国想了想,苦笑着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 ”
“我告诉你吧,是磨难!很深很深地磨难!这种磨难会让小孩子一下子长大,明白很多东西,所以。 。 。 。 那小孩子看起来与众不同。 ”
阎庆国沉吟片刻,突然抬头说道:“大将军,您是不是说他们肯定受到了什么冤屈?”
“这我可说不准,不过意思差不多。 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