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。 。 ”程达扫了那姐弟两人一眼:“可是末将没听到您下军令啊,您那时不是在和我们聊天吗?”
“你。 。 。 。 ”钱不离又气又笑,他知道程达在帮阎庆国开脱,只要别粘上违抗军令这一条,别地事情大都可以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。
程达看到钱不离脸色有些缓和,连忙续道:“大将军。 如果在往常,庆国是不会做糊涂事的,要不是。 。 。 。 要不是大将军那番猜测引起了我们地好奇心,谁会去管那种闲事?!如果末将不是因为昨夜值夜,今天困得睁不开眼,末将就和庆国一起去听个究竟了。 ”
“好你个程达,往日看起来你是个老实人,没想到你也挺能编排啊。 现在成了我的不是了?”钱不离扫了那些还在地上跪着的亲卫一眼:“都回去,在这里看热闹么?有什么好看的!”
这种时候可没人再敢违令了,众亲卫连忙站了起来,各自散开,该值夜的去值夜,该睡觉的去睡觉。
“程达。 你也起来吧。 ”
程达站起身陪笑道:“大将军,您心里还有气的话,大不了再抽上几鞭子,庆国家里地情况我都知道,他当兵的时候家里就没有人了,现在天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