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虽然白白期望了一场,但眼前这位大将军答应给他们找一个平安的地方,说起来也是帮了他们,流浪了这么些天,见惯了人情冷暖,那个女孩子已经不再奢望什么。 她对这种结局感到满足。
那女孩子走到房门前时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我想起来了。 。 。 。 在我家出事前两个月,家里来了一群奇怪的客人,不知道会不会和他们有关。 ”
“什么客人?说来听听。 ”钱不离脸上露出丝不耐烦地神色。
那女孩子屡次遭到钱不离冷遇,压制在内心深处的自尊有些反弹,她闭上了嘴转身想走,却看到阎庆国正用一副鼓励的神情冲着她微微点头。 对阎庆国这个人,她是异常感激的。 尤其是在看到阎庆国为了自己遭受上官的责打之后,她认定阎庆国是一个好人。
那女孩子稳了稳神,轻声说道:“那天来的客人是我父亲的一个老朋友,他。 。 。 。 不是姬周国人,而是金帐汗国地一个商人,和我父亲多有来往,他以前也来过我家。 至多带着几个随从,但那一次他带来了二十多个人,有几个人长得特别凶恶,吓得我和弟弟都不敢出房了。 ”
“嗯???”钱不离睁大了眼睛,脸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