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杀他的人是姬胜烈,我绝对不会伤他毫毛,合作对我们双方都有利。 ”
“大将军,主事的人是您,那梁山鹰为什么一定要拜见公主殿下?其实。 。 。 。 他来找您就可以了,莫非是。 。 。 。 ”郑星朗缓缓问道。 在他率领夹脊关铁骑对抗扎木合地时候,他几乎一点政治也不懂,但是后来自己的父亲被生生逼死,他却连自己的仇家是谁都不知道,政治手段和寻常不同,郑星朗只能把目标集中在姬胜烈身上。 从那之后,郑星朗知道了政治的可怕,也明白了父亲在临别时交代那番话的意思,他学会了思考,一直任劳任怨,纵使钱不离任命资格远不如他的杜兵担任全军主将,郑星朗也毫无怨言,一心支持杜兵。
钱不离笑着点点头,用赞赏地目光看了郑星朗一眼,以钱不离的心机当然不会后知后觉,派出的使者明明是钱不离的人,可梁山鹰却闭口不谈来面见他钱不离,主动提出拜见公主殿下,其目的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梁山鹰是要组建一个独立的派系,一个不受钱不离节制,甚至是和钱不离并驾齐驱的派系,换句话说,梁山鹰是个有野心的人,他不愿甘居人下。
郑星朗不由轻叹口气,不说话了,在福州集团中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