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天翔军在铁与血中练出了一身过人的素质,只一天加上一个小半夜,大军就急行至宾州府下,士兵们依然精神抖擞,纵使是钱不离。 也不像刚开始那样,骑马地时间长了就感到疲惫,而且两股还被马背磨得生疼,钱不离已经习惯并喜欢上了这种生活,如果不是担心自己象其他的老兵一样,变成两条罗圈腿,他巴不得一直这么风驰电挚下去。
钱不离带着亲卫队奔上了一座小山岗,月光下,庞大的宾州府正静静的盘踞在那里,城头上灯火辉煌。 人的影子不停的晃动着。 还有人隐隐约约在喊叫着什么,上万骑兵前进时出地马蹄声如雷鸣一般。 敌军能察觉到有人逼近倒不奇怪。
“大将军,您看那里!”钱不离的一个亲卫用手一指。
钱不离转头望去,借着月光模模糊糊的看到远处有两小股骑兵在争斗,其中一股吃了些小亏,转身快马加鞭逃走,而另一股则紧追不休。
“又是皇家禁卫军!”钱不离皱起眉头,逃的斥候已经接近了钱不离的骑兵本阵,后面追的斥候放慢了马、拉开距离,但依旧有天威军的斥候远远的被射落下马,能在这么远的距离放箭杀人,显然是脚踏弩的威力。
从福州开始征战到现在,天威军地斥候总是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