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徒然自投绝路而已。 ”
“逼良为娼、逼民为奴是开国圣主定下的不赦大罪,内阁就任由他们胡作非为?”郑星朗问道。
“内阁只是一心想消除灾乱,再说当时有大将军崛起于福州,罗斯帝国又在东线攻打云州,内阁对这等小事只好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了。 ”
钱不离沉吟起来,思索着其中的变数。
“扎木合在清州肆虐的时间最长,杀得清州百里无人烟,侥幸不死的平民几乎都逃了出来,梁山鹰纠集的不过是其中一部分而已,但如果他真的能兵皇城,应该有很多被逼入奴籍的难民奋起相应。 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梁山鹰能打下皇城?”
“不然,皇城有外墙、城墙、宫墙三重险要,再加上有皇家禁卫军坐镇,太尉古君能力绝、不容人小窥,梁山鹰想攻下皇城是千难万难的!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任帅听得一阵头大,往日里钱不离下命令时,总是非常简洁的,理由也一样简洁,可听周抗说了半天,却始终没有一个实实在在的主意,让任帅有些反感。 任帅还不了解,把所有的情况都详细摆出来,主意则让主将拿,这才是一个随军司马的本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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