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涛和段戈都是此道高手,律法千条,没有道理他们也能找出道理。 这方面我远远不如他们,不是我不想争,争也争不过还不如藏拙。 ”
“而且沈涛和段戈并没有亲自出面和我做对,倒是那些军部和御史台的人让我闹心,这就是进可攻、退可守,如果出现了差池,他们自然会马上向我示好。 ”
“那我们只能眼看着他们嚣张了?”武钟寒有些愤然。 从福州到皇城,整整两年的苦战。 只有天威军才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,可在大胜之后,竟然冒出这么多摘桃子的人,武钟寒实在是气不过。 别人不说,就说御史台那些御史,想当初姬胜烈征讨福州的时候。 那些御史就没少谩骂福州地逆臣,还是原班人马,到了现在却成了愿为姬胜情陛下效死命的大忠臣,一个个口唾横飞、手舞足蹈,好似天下唯有他们最忠贞。 当年他不顾同僚被杀转而投靠钱不离,武钟寒觉得自己够心狠手辣也够无耻了,但现在面对着一群干脆不知脸面为何物之人,武钟寒有一肚子话想骂出来,却又不知从何骂起。
“谁说我们只能眼看着他们嚣张了?”钱不离笑道:“军部不是派过来两个正副监军么?钟寒,明天找几个人一顿闷棍把他们敲死算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