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涛轻叹一声:“先王内阁宰相一共换了五任,没听说过有谁能让这个天雨吃憋的,只有等才是最好的办法了。 ”
“等?沈兄不要忘了,钱不离今年才多大?我们谁能耗过他钱不离?”段戈冷哼道。 沈涛和段戈虽然是一个阵营的人,但他们之间也有所分歧,用成语形容一下,段戈是一个急功近利型的人,而沈涛是一个谨慎保守型的人,他们深知合则两利,分则必被各个击破的道理,总是能在激烈的争论中找出一条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案来。
“钱不离是一头出笼的猛虎,如果我们没办法把他赶回笼子里去,那就只能慢慢地磨光他地利爪、拔去他的牙齿,千万不能莽撞行事,如果逼急了钱不离。 。 。 。 虎急必伤人啊!”
“我们不能把他逼急了,他最好也不要逼我,否则老夫就拼一个两败俱伤!”
“段老弟,你多虑了,我想钱不离也不会太苛刻了,两败俱伤对谁也没有好处,到时候我们都是亡国之人,争得再多也不过是泡影。 ”沈涛叹道:“前些天我地一个朋友接待了罗斯国的商队,据他所说,云州现在是惨不忍睹啊!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,都变成了罗斯人的奴隶,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,妻女为人所yin,父子做苦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