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嘴在轻笑中露出了雪白的贝齿。 不知道为什么,在醉香楼里的女人都不喜欢浓妆,地位越高妆扮得越素雅,好似这样就能让人忘了她们迎来送往的职业。 青荷也如是,她只穿着淡青色地长裙,微风轻拂、长裙摇摆,把青荷显得很柔弱,象极了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,她全身上下唯一的奢侈物就是一支镶嵌着珍珠的头簪。
“二爷,您还记得奴家呀。 。 。 。 ”青荷凝视着潘智,她突然现,潘智和以前不一样了,他身上少了很多东西,又多了很多东西,至于到底少的是什么、多的又是什么,青荷就无从得知了。
“我这不是来了么?来总比不来好。 ”潘智一笑。
“是啊。 。 来总比不来好。 ”青荷轻声随了一句。
“我地宝贝女儿啊,你怎么和二爷说话呢?现在可不是以往了,二爷忙得很,能抽出空来看你,已经是你家祖坟烧高香了,还耍什么小脾气!”老鸨笑着插嘴道。
青荷吐了吐舌头:“奴家哪里敢呀。 ”说完,她不动声色的挽住了潘智的胳膊,把那个小翠儿毫不客气的挤到了外面。 青荷心里明白着呢,潘智能点名要她,是她的福气,让众多姐妹们嫉妒的福气,她怎么能容忍别人插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