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匕向上一撩,架住了尉迟龙义的剑,尉迟龙义的剑术虽然低劣,但这一剑凝聚着他所有瞬间爆出来的复仇力量,不能等闲视之,那汉子闷哼一声,手腕一歪,尉迟龙义地长剑顺着刃锋滑下,劈中了那汉子的肩膀,幸好这时剑上的力道已经剩不下多少了,那汉子的肩膀才没有被卸下来。
另一个大汉大惊失色,扑上来一记重拳击中了尉迟龙义的面门,尉迟龙义仰天向后倒飞出去,受伤的汉子忍着剧痛,脚尖一挑,把一截桌腿挑向空中,接着他扔掉匕,抓住了桌腿,急追几步,轮起桌腿砸到了尉迟龙义的后脑上。
仇恨是一种力量,但更多的表现在精神方面,尉迟龙义的攻击虽然比以往凌厉许多,但他的抗击打能力却依然脆弱,砰地一声,尉迟龙义翻了翻白眼,不甘心地昏迷过去。
“你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 ”受伤地汉子咬着牙:“这兔崽子什么疯?我就操了!”
诈尸了!已经死去的华春梅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,呆呆地看着尉迟龙义,当她的目光转到尉迟龙义那只依然紧握着长剑、青筋毕露的手,眼中有泪珠滑下。
“浇上油,点火,快点,我们该走了。 ”
华春梅长叹一声,深深看了尉迟龙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