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继栋坐在主座上,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牙门将军,没有说话,修士江连忙迎上去,双膝跪倒,恭恭敬敬的接过了军部的急令。
“修将军今日真是双喜临门啊!”韩正惊喜地叫道。
“是啊,真是大喜啊。 ”“恭喜修将军!”有十几个夹脊关的将领纷纷向修士江贺喜,把修士江乐得嘴都合不上了,但大多数将领都在呆呆的看着沈继栋,军部员外郎只是个虚职,而虚职往往由实权人物兼任,权势滔天的人甚至可以兼任几个实权职位,就象钱不离一样,即是天威军主将,又是帝国天威大将军,还是军部尚书令。 如果只担任一个军部员外郎,这根本就是明升暗降,纵使军衔涨得再高也没有实用。
“什么狗屁员外郎,你们这是在坑害人!”沈继栋的一个心腹忍不住跳起身大骂起来。
“大胆!竟然敢口出狂言,来人,给我把这个污蔑军部的狂徒拿下!”那位皇家禁卫军的牙门将军真是说翻脸就翻脸。
“谁敢!”边关的战将有不少性烈如火的,跳出来骂人的将领反手抽出了长剑,和皇家禁卫军地士兵对峙起来,不过他地底气也有些不够,一边向后退一边观察着沈继栋的神色。
“我看。 。 。 。 你们确实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