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公爵问道:“公爵大人,潘将军身为皇家禁卫军左中朗将,为什么不让他剿灭叛党呢?我梁山鹰何德何能,敢当此重任?!”
“你糊涂了不成?”月色公爵面色一冷:“钱不离现在还没有死!如果潘智领兵剿灭叛党,北上收服夹脊关,他必然会带兵救援天威军,万一钱不离被他救出来了。 。 。 。 我们什么也得不到,反而平白帮助钱不离消灭了大敌,到时候帝国还有谁能压制钱不离的权势?!”
“公爵大人的意思是让我。 。 让我。 。 。 。 ”
“就是让你去做完沈涛和段戈没有做完的事!困死天威军!”月色公爵冷冷的说道:“这是天意!要不然等钱不离回来,我们两个迟早要死在他的手里!”
“可是。 。 。 。 陛下让我们去救天威军,您却。 。 。 。 这不是谋逆么?” “陛下是受到了钱不离迷惑,这个人野心极大,如果任由他掌管姬周国的大军,陛下早晚会毁在他的手里!谋逆?钱不离才是谋逆者!”月色公爵缓缓说道:“你可以不去做,反正到时候我一个人去和钱不离拼命就是。 ”
梁山鹰被说得哑口无言,低头沉思起来。
“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