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凝视了梁山鹰片刻,点了点头,眼中露出了赞赏地神色:“很好、很好!我一直在担心你被眼前的胜局冲昏了头脑,变得骄傲自大,看来我是多虑了。 ”
“大人,您是说。 。 。 。 ”
“现在我们虽然除掉了沈涛和段戈。 但这只是第一步!别忘了钱不离还活着,他比沈涛和段戈可怕得多!”月色公爵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再过上几天,陛下就会命令你带领清州军去夹脊关了,这才是最重要地事情!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钱不离放回来!唉。 。 。 。 我担心的是,这么做如果让陛下知道了,她肯定会责罚你,不过你不要太担心。 有我在朝中帮你,不会有事的。 ”
“末将全靠大人提携了。 ”梁山鹰应道。
“何况现在陛下手下无将可用。 钱不离一死,陛下的嫡系大将只剩下你一个,最后还是要对你网开一面的,如果不用你,陛下还能用谁?!哼!再说是钱不离借用手中的权势百般刁难你在前,你故意不去救钱不离也在情理之中。 ”
梁山鹰连连点头,对这个女人他是非常佩服的。 月色公爵懂得地东西要比自己多上许多。
“你也不要有顾虑,现在陛下只是被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