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将张进武也在观看着一份军报,一边看着还一边挠着头皮,过了好半晌才抬起头来:“阎将军。 。 。 。 ”
“上将军切莫如此称呼末将,末将可承受不起。 ”阎庆国连忙摆手说道。
“我这人就喜欢直来直去的。 ”张进武呵呵一笑:“大将军战雪原、平宜州、破铁浪、败古君、征塞外,所作所为皆让老夫感到万分敬佩,你身为大将军的密使,叫你一声将军不是敬你,而是在敬大将军!”
阎庆国施礼道:“依上将军所言,末将就逾越这一次了!”
“好、好!我就喜欢率直的人!哈哈。 。 。 。 ”张进武咧着嘴大笑起来,可是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那份军报上时,不由自主的收住了笑声,换上了一副愁容:“阎将军,老夫坦白说吧,如果让老夫征战沙场,哪怕是面对百万雄兵,老夫也绝不会皱一下眉!可是。 。 。 。 让老夫做这种事。 。 。 。 难啊!老夫倒不是怕什么危险,老夫是担心一个不慎,就坏了大将军的大事啊!”
阎庆国笑道:“大将军派末将来,就是为了给上将军解忧的,如果上将军感到为难,这些事情交给末将就可以了,到时候上将军只需摆出一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