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劈死,但也只能是想想,口中还得说劝慰的话:“黄大人。 你这是何苦?有什么想不开地事说出来么!大家帮你合计一下。 怎么要寻短见?!你真是。 。 。 。 ”
“我对不起大将军。 。 我无脸回去见大将军啊。 。 。 。 ”张进武地话正说到了黄秋实的苦处,索性大声嚎哭起来。 说出来有用么?大将军一再强调,他是外交团地主事,就连张进武也要配合他行事,那么责任自然也要由他来背负了!谁也无法替他分担,再说了,谁又能甘心情愿帮他分担罪名?
阎庆国在后面轻轻碰了张进武一下,低声说道:“将军,让我和他单独谈一谈吧。 ”
“这个。 。 。 。 好!”张进武看了黄秋实一眼,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,转头一招手,带着龙虎军团的将领们离开了黄秋实的寝室。 他是没办法了,黄秋实本来就胆小,又要背负大罪名,承受不住索性自寻短见也是可以理解的,看管是没有用的,看得了一时看不了一世,不打开黄秋实的心结,他肯定还要寻死。
“黄大人,现在就剩你我二人了,如果黄大人信得过末将,有什么事和末将说说吧。 自大将军雪原城起兵起来,末将一直跟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