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的度也快了点,竟然没有看到被钱不离踢翻地那张圆桌,一脚踩了上去,险些被绊了个跟头,幸好抓住一条朝天的桌腿,才稳住了身形,但那条桌腿却被蒋维乔掰了下来。
蒋维乔苦笑着摇摇头,抬手就要把桌腿扔掉,就在这一晃之间,桌腿折断处黄里透青的木质吸引了蒋维乔的注意,蒋维乔凝神观看了片刻,突然说道:“柯丽,你刚才说......你这些天一直头晕?”
“是呀。 ”柯丽点点头。
“除了头晕之外,还有没有别的感觉不舒适的地方?”
“有时候还感到恶心,没有力气,嗯......胸口经常闷,象喘不上来气一样。 ”
“只有你一个人感到不舒服么?”
“柯蓝姐她们也是这样的。 ”柯丽很认真的点头道:“我们去太医那里抓过药了,但总是不见好。 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舒服的?”蒋维乔的神色变得紧张起来:“好好想一想!这非常重要!是在陛下出事之前还是在陛下出事之后?”
柯丽显得更加紧张,她被蒋维乔的样子吓坏了,低头想了半晌,才开口说道:“好像是......陛下出事之前,很久了,但以前不象现在这样严重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