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密事要禀报大将军。 ”张贤恭敬地回道,说完,把贺子诚地密奏呈了上来。
钱不离微微一愣,贺子诚倒是有密奏的权力,但充当信使地人却不应该是张贤,他随手拆开信封上的火漆,摊开密奏,认真看了起来。
信的内容很长,贺子诚详细介绍了一件生在宜州府的事。 张贤有一个堂弟叫张邦昌,为人很是不怎么地,张贤成为宜州府的总捕之后,那张邦昌也变得异常嚣张起来,俗话说:一人得道、鸡犬升天么!有一个身为总捕的堂哥做靠山,在宜州府他还怕得谁来?那张邦昌看上了一个小家碧玉,欲娶来做妻子,可是人家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,更是厌恶张邦昌的为人,哪里肯屈从?!那张邦昌数次逼婚都受到了羞辱,遂生出了恶心,凭空捏造了一份欠账文书,还打晕那小姐的双亲,强行按上了手印,然后以要帐为名,在光天化日之下把那小姐抢了回来,**之后,又把那小姐卖到了ji院里。 当天夜晚,那小姐在ji院自尽身亡,小姐的双亲闹将起来,告到了宜州府中,张贤为了自己的堂弟欺上瞒下,把两位老人赶出了宜州府,并且还派人警告他们马上搬离宜州,否则就要他们的命。
虽然张贤利用职务之便掩盖事实,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贺子诚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