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哪里爬起来,懂么?”
“卑职明白。 卑职告退了。 ”张贤满怀着感激缓缓退了出去。
眼见张贤走了出去,月色公爵脸上的不满之色转眼烟消云散了,钱不离不禁失笑道:“你啊,你可是把他吓坏了。 ”
“对这样的人,必须要吓唬!不让他夹起尾巴乖乖做人,谁知道将来会给你惹多大的麻烦?”
“也是。 ”钱不离点了点头。 他知道,月色公爵故意和自己一个唱红脸、一个唱白脸,不但起到了严厉警告的作用,还让他在张贤心中种下了一份大恩情。
“不离,你不觉得你地公爵府里缺了点什么吗?”月色公爵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“缺什么?什么也不缺啊!”钱不离惊讶的回道。
“缺一个好管家!”月色公爵白了钱不离一眼:“程达是你的亲卫队长,你让他兼管公爵府的杂务,岂不是在难为人么?你都不知道自己的公爵府有多乱!”
“乱?不至于吧?!”
“我不是说安全方面的问题!你地公爵府中有很多杂务都没有人管!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吧,你的亲卫队都在公爵府里居住,马廊里栓了数百匹战马,但马粪却没有人按时清理,我去看过了,里面